Phos

近期目标:
充实生活、训练思想、培养情感

海洋之歌

*假如IDW老救捡到了tfp刚出火种源被p救养了一个月就弄丢的小奥利安
*时间在岩石帝国之后回归之前


*


他醒了。救护车从扶手椅上微微前倾。


幼生体的光镜由暗转明。他松开攥紧被子的小手,撑床直起身体时还揉着光镜;漂移保养武器用的布料从他光滑精致的小身体上滑落。救护车用这些布料给他在工作台上搭了小窝、还做了小被子——矿海昼夜温差大,而他们没有恒温箱。


救护车是在退潮的矿海海滩捡到他的。当时他出去散步,看到小奥利安——他暂时叫他小奥利安——像子宫中的胎儿一样蜷在五颜六色的晶贝中,被海水中的霞光烧灼着,釉一样微微透明的红蓝机体宛如窑变。


回到穿梭舱的时候漂移正在冥想,看到他抱着幼生体进门时剑士瞪圆了光镜。“你——不用出去做手办的。”漂移吞咽一口电解液,“其实我之前在海多尼亚见过一个擎天柱的等身手办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别犯傻。他活的。我捡的。”医官开始在储物柜单手翻找,同时给剑士传了个购物清单。“与其在这胡思乱想,你为什么不去帮我把他要用的东西买齐?”

小奥利安闪闪光镜适应光线,揉揉睡变形的面甲,然后迷茫地拎起小被子。小被子在他扭头看到救护车时被吓掉了。


我看上去这么凶?救护车看着猛抖一下的小奥利安笑容有些僵硬。好吧好吧,你对一个习惯绷脸的军医总不能要求太多。等等,漂移临走前是不是说过幼生体能看出一个机“内芯的形状”?难道他看不出自己从内到外都洋溢着...柔和?救护车再次腹诽唯灵论的不可靠。不过说不定他在惊讶自己心态和年龄的极度不符。年轻的机体塞进一个衰老的灵魂——幼生体哪见过这种诡异的事?


你知道战争吗?他在心理默默发问。战争把人打碎又重组、再添上别的东西,就像矿海磨平晶体的棱角、再填入微生物把他们变成晶贝。最后他们都在某种程度上重生,或成长。


而有些人——有些人相比于同龄人改变得过于迅速了。

你是矿海的杰作吗?你生来就是这样?你来自平行宇宙吗?没有在战争中重生过?那你好幸运。


一直瞪大光镜盯着他的小奥利安突然打了个嗝,打断他的思绪。医官扫描了他的数据,懊恼地发现幼生体还是着凉了。


这不怪他,毕竟这不是他的领域,而他上次接触幼生体还是480万年前的事...


“稍等。不要乱爬。”他正想去找药,回头看见小家伙一动不动,但眼神有些惊恐。救护车只好把他抱起来继续单手翻找。


喂药时小奥利安出乎意料地配合,甚至没有让药液留下嘴角。他好乖,救护车想。比他见过的所有幼生体都要乖。但他没有放松警惕,有些幼生体只是表面上人畜无害:比如充电器。当时那个小家伙从小床上朝他伸出一只小小的嫩嫩的手——而他欣喜地把脸贴过去——


然后充电器异能觉醒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扔出窗外。至于自己被同样违反宵禁的奥利安接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上次接触幼生体还是480万年前的事。当时他还和几个同学违反宵禁去看火种收割,然后撞上了为了相同目的赶来的系主任——所以这群医学院新生才有机会目睹火种到幼生体的转变全程并参观如何照料他们。彼时谋划一次违法乱纪的行动不会耗费他全部的精力,彼时他还能微笑着、自信地鼓励每一个自认为值得鼓励的人。彼时告别也并非难事,因为告别不意味着一具变灰的尸体在你有限的数据库中占据位置;彼时即使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年轻的他也未必能理解。

有什么在拉扯他的小拇指。救护车从回忆中浮出,台灯的光照进光镜。他扭头,看见小家伙扶着他的手臂小心地挪过来。他正要提醒他小心,小奥利安已经跨进自己手臂围成的圈内。

他踮起脚尖,朝医官伸出宝石蓝的小手。救护车愣了一下,看到小奥利安的脚尖开始颤抖就果断把脸贴了过去。


小奥利安站稳,头雕和双手自然地贴上医官的面甲,像是已经习惯这么做。就在救护车好奇他想做什么时,只听他小声地哼起了歌。


一首遥远而莫名熟悉的歌。小奥利安的声音干净清脆,通过紧贴的面甲传导到CPU,曲调让人心安。他沉浸在幼生体的声音中,感觉神经丛上沉积已久的疲惫在水晶敲击之下纷纷剥落。哼唱终了,救护车发现自己的磁场已经舒展开来,宛如受到净化。


小奥利安松开手,救护车抬头直视对方的光镜,手指轻轻摩挲幼生体的头雕。


你经常这样做吗?你的监护人习惯你这样?你总能觉察到别人的情绪波动?你的监护人和我一样,经常被你判定为需要这样的帮助?还是说,你能够这样做,就是因为你的监护人需要这样对待?


他无从得知。而小奥利安仿佛完成任务一般,把小窝拖到救护车手边,重新陷入沉睡。




*最后在IDW千斤顶的指导下造了个传送枪把小奥送回去了。


破晓

*
救护车中心。斯曼兹大屠杀刚结束时医官和最后一个伤员(OC)的叨叨叨叨叨引起的。

有非常隐晦的救漂救。

全文4181字。

*
“你叫什么?”首席医官一边问一边把战士偏移的火种归位,并尽量不碰断其中扭曲的线路。这不容易,不是因为他有些施展不开——他已经尽力在尸堆中清理出一块空地了——也不是因为昏暗的应急灯光和满屋子还没散尽的让人光镜发黑的化学武器的味道,而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处理卡进火种舱还绞进电路的火种。

“没名字。我们不稀罕这个。嗷。”

“抱歉,不是我手生。我不能切断你的神经回路或者把它改线,因为我需要直达火种的痛觉刺激来增强你火种的活性。所以,保持清醒、继续和我讲讲你的名字吧,能说话是好事。”

“什么好事儿,医生...?我们什么也不稀罕。MTO的名字都烂透了,废料场刨出来的一样。我们叫人都用编号,老十啊洞洞拐啊妖妖三之类的。名字很重要嘛?”

“当然。不过你还是别说了,免得你羞愧而死。我可不想白忙两个循环。我有个建议,你与其去想一些肯定不会发生的事——嘿别笑,我认真的——为什么不去想想自己可以叫什么?”

“好让您在我的墓碑上刻字吗?哎对我是三周前被造出来的,您就写生于——嗷!这次就是故意的喽。好吧好吧,我想想。这样吧,我关上光镜之后再激活,第一眼看到什么——我就叫什么,怎么样?”

“我不是在开——”

“光镜!我就叫光镜啦。”战士的火种随着突然加重的语气有力跳动了两下,映得医官的光镜闪闪烁烁。“啧啧医生你光镜真好看,不像我们的,要么像墓碑,要么像废弃老屋的窗户。听说神铸的光镜能和火种波建立精神链接。”

“那是迷信。”救护车忍住没有摇头。那样会加重头晕和火种疼痛。他断定自己的火种也有轻微错位,但当务之急把这个说话吊儿郎当的孩子修好。他觉得光镜之所以没有自杀是因为他的火种衰竭已经严重到波及脑膜块引发暂时瘫痪了。“不过这种现象的确有科学依据,你要是愿意活下去我就给你多讲讲。实际上只要你想到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东西,你的光镜也会——等等,你第一眼怎么没看到手术灯?你还有斜视?”

“唉怎么说,您光镜太好看了我关上光镜都忍不住往您那瞟——嗷医生轻点,您挖矿呢这。我可不是锰钢山脉。

“我能从你的小身板看出这一点。”救护车硬挤出的笑活生生把话茬挤断了。这孩子因营养不良和各种感染病而发暗的斑驳装甲既薄且脆,装甲材料貌似是熔炼池最底层的残渣;从油箱附近变色的堵塞管线来看,他平时吃的东西连涡轮狐狸都不碰。实际上他现在火种的糟糕状态和满身的油污,连饥饿的火种吞噬者见了都会作呕。他就那么小小一条摆在手术台上,像根使用过度的枪管,显得手术台又宽又长;只有那个像嘴一样不时开合的裂口、咔哒咔哒得像要断气的置换扇和因火种收缩而不时抽搐的躯干才能提醒你这是个活的塞伯坦人。

光镜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所以医生,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不行。”救护车斩钉截铁地说。

光镜笑出声,紧接着被喉咙溢出的能量液呛到咳嗽。他明白,只要自己活着,医生就不会停止救助。职业道德真麻烦呐,他无奈地勾起嘴角。身为塞伯坦人已经够恼人了,连自我了断都那么难。更别说MTO连自己的出生都不能选择。

不过只要你由果推因,办法就一目了然。

只是...

*

“你要是这么不怕死,等我把你修好就拉你进回收救援队。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来个彻底的改造。”

“不是不怕死。我只是不想活。”战士懒洋洋激活光镜、注视医官,试图让他对自己的话产生共鸣。“我和你不一样,医生。从我这副尊容来看,您应该能明白,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了...”他慢悠悠的声音更弱了,说的句子比之前更短。“我只关心我的队友,现在他们都死光了,您就放我去陪他们吧。我只怕自己不能和他们一起,进入火种后世。那样我就真的死了...”他的语气像是沉入漆黑的海沟深处。“除了死,我还...还有什么,没经历过呢?”

救护车再也忍不住了。他草草焊完最后一处断裂的管线,把发僵的手轻轻搭在战士小小的肩头,俯身直视着他,目光灼灼。

“你没有经历一周年生日纪念。”他减轻了手上的力度,因为他感到光镜软化的金属表皮因为他的动作渗出了能量液。“你没经历过黄金时期的赛博坦。你不知道像你战友一样的人有很多很多,不知道还有比从死者身上榨出的能量液更好吃的东西。你没见过参宿七的光海,没见过地球的峡湾,没听过流星雨穿过心大星*孔状天空时演奏的笛声——”医生深深置换,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温柔了很多。“你随时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是因为你还没有机会发掘、定义它的价值。因为你们MTO,只被教会如何去死、从没机会实践如何去活。”

战士的光镜闪了闪,像是不愿承认自己芯动一样迅速灭下去。

“孩子,你不在乎,我在乎。”

他关上光镜,所以不知道这孩子表情如何。不过从他骤停的置换来看自己的话貌似触动了他——不排除他的置换系统自动锁死的可能。他一关上光镜便有无数变灰的飞行单位流星雨般在黄昏中坠落,他们的火种中邪般剧烈挣扎着扭出火种舱、破胸而出,无数翻飞舞动的蓝、绿火种群在霞光中显得无比诡异。

斯曼兹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真相真如他们俩讨论的那样,那么是谁敢这么做?为什么这间屋子是安全的?还有其他幸存者吗?救援单位还有多久会来?补给能支撑两人多久?他自己能撑到这孩子之后吗?

咣。门外突然有人砸门。

“啊哦。看样子我们有麻烦咯,医生。”光镜声音带了点前所未有的好奇。

咣。他小心地转身,以防在死尸的能量液滩里滑倒。活人?在外面走动不会被吸出火种了吗?不是救援部队、没收到信号;战争幸存者不会有这么响的砸门声。

比起来者是谁,他更好奇这家伙为什么在外面安然无恙。医官熟练地从大腿暗格里拔出枪,稳稳指向门口。

咣。不断歪斜变形的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扑倒。门口陌生人长长的影子投在他们之间的一地死尸上。

逆光中他看不清脸,但这个轮廓他无比熟悉。他曾经无数次根据死者的伤口和幸存者的描述模拟记录过这具机体的射击习惯和移动轨迹。死锁拿枪的手一顿,逆光中救护车不知道他怔住了。

“如果没有尸体隔着,我肯定会扇你的。”

“如果你现在面对的是其他霸天虎,你还敢这样说话吗?”

“你是在提醒我赶紧开枪吗?死锁?

“哟你们认识啊?”

他感到陌生的暴躁。他很想打人,但不知道该去打谁。

死锁的枪垂向地面。“你不会开枪,我猜。”他扫视一圈,然后直直看向医官的光镜。“我也不想。”

“我可不敢确定。”救护车哼了一声,拿枪的手纹丝不动,像他的磁场一样。

“我还是你?”死锁笑了,他以为这样医生就听不出他的尴尬。“不废话,你也知道这里变成这样是因为火种剥离器——”

“欧耶我是对的...”光镜虚弱的欢呼被猛烈的咳嗽打断。他再说话会咳断喉咙的,救护车想。

“我听见说话声就赶过来,你们安全大概是因为这里以前是个大型的信号屏蔽站,再加上——”死锁想起来什么一样住了嘴。

“看来你对剥离器的原理很清楚啊,不是吗?”救护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揭晓谜题时的药师。他希望自己没估错死锁的忍耐度、良心堕落区间、参与度和很久以前那场谈话在死锁心理的地位。“我猜这场大屠杀和你关系不浅吧?你还真是特别啊。”

逆光,但他能感到死锁的磁场收紧并僵住了。看来有些东西没变。救护车几乎要为自己的眼力和演技而微笑了——事实上他确实没绷住——因为死锁的磁场开始微微泛起了黄光。

恐惧的颜色。*

打破僵局一般,死锁把枪退膛,又从胸口的暗格掏出一个装置,把他们一起朝医官扔过去。救护车的目光被他的手引到胸口才发现他的胸甲上附着了什么东西。

“这是屏蔽装置。”他边说边走向门外,就那么把自己的后背留给医官;同时磁场褪色并莫名其妙地铺展开了。“我们两清了。别让我在战场上再遇到你。”

*

“医生,你有点抖。”死锁的枪就摆在光镜身边——反正手术台空的很。

“幻觉。事实上你还能看清真是个奇迹。”“你手嗑着我火种舱呢——嗷。你刚说我能看清是个奇迹——四舍五入就是离死不远了?”“不。翻译过来是说你潜意识里求生欲很强。”

“他说——‘别让我在战场上再遇到你。’而不是‘下次我遇到你不会手下留情。’”

医生保持沉默。战士看着医生焊好最后一根线路。“能动吗?”医官满意地活动着关节。

“不瞒你说,我感觉比健康状态还要好。”光镜交替抬起双腿,然后缓缓坐起来。“所以既然咱们确定那是火种剥离器并且我们已经有了屏蔽仪的模板——”

“不行,光镜。我说不行就不行。我不会把你改造成屏蔽仪的。我们的谈话只是个理论,你之前偶然截获的加密邮件也不一定可信。是的,一个屏蔽仪只是‘可能’搭配一颗健康的火种才能使用——但你以为我能在找到救援部队后再把你从发射塔上抠下来再组装回去?不可能的,光镜,你的磁场会和被信号发射塔扩大的磁场混在一起并最终被撕裂,你在信号开启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但我能让其他幸存者生存下去。还有比这更有意义的吗?我觉得信号开启的那一刻我才算真正活过。”

救护车一时语塞。而他的走神给了光镜机会。战士一把抓过死锁的枪对准自己的头。

“你!敢!!”救护车怒喝。暴开的磁场在战士身上擦起一层静电。他正要夺枪,却看见光镜把枪口贴紧了锈蚀的头雕。

“对不起啊医生,不过您也没白忙活。”战士虚弱地笑笑,因激动而发抖的声音满是歉意。“一颗健康的火种才能让屏蔽仪发挥作用,所以您一直在帮我完成愿望呀。”光镜的语气几乎有些狡黠,“我相信您的医术一定能让我的火种保持活性到完成改造,但您现在肯定没材料修复这个。”他晃晃枪,语气中装出的满不在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和他年龄相符的调皮和跳跃。

“光镜——”医官的声音里几乎带了恳求。

“我没机会选择出生,至少让我自己选择死亡吧。我没您那么有光,再也撑不到战争结束啦。我说,以后记得来这颗星球看我,好吗?我保证会把这里守护得很好很好——”

他孤注一掷地冲上去,但小战士已经对着脑膜块开枪了。巨大的火力把他的小小头颅轰得一干二净,连断面都烧得干净利落。

*后记

救护车看到了他最害怕在漂移脸上看到的表情,一种他在别人脸上看到只会感到无奈的表情。那种表情他350万年前第一次在一个濒死战士脸上看到,那是一种一心向死的、怀着某种他人无法理解的信念的、坚信自己死得其所的、无畏到让人绝望的表情。

“进医疗室,快去——锁好门。我的信仰会保护我。”剑士的声音冷静且坚定,左手向他做推挡状,右手“唰”地抽出剑。

多么诡异的既视感。“我就怕你会说这话。”救护车撇嘴。

“我的信仰和我的剑。”漂移皱眉。

“你的信仰、你的剑,还有你的朋友。”救护车打开暗格、抽出手枪,“我们一起对付他。”

(end)

*心大星我没去过。我瞎编的。

*朋友,看绿灯侠吗?

*为什么叫破晓...唔,由黑暗转向光明、由死转向生...牵强吧?

明灯

*(救护车告知漂移雷神的死讯)
(时间在岩石帝国之后、两人归队之前)

*
“孩子。”救护车走进漂移身后的阴影里,稍微调高音量。
剑士停止擦剑、关掉内置音乐播放系统,快速起身面对医官。救护车几乎不用这种凝重的语气叫他“孩子”,除非他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救护车因为他的反应一愣。深深置换后他谨慎措辞,像过去四百万年的无数次一样却又略有不同。“我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竖起的白色角雕瞬间僵硬,被调低音量的置换突然卡住,他几乎能从对方因恐惧而张大的金色光镜中读出问话:“有我认识的人死了吗?”
这孩子的直觉一向准得可怕。
“是雷神。”
前霸天虎的磁场陡然波动,引得空气一阵嗡鸣。半入土的回忆从深渊升起、因融合各种情感而迅速膨胀,最终沉重坚硬地卡进他有裂缝的火种舱中。身后的巨剑突然变沉,散发出臭氧和能量液的熟悉气味——从无数相同噩梦中追杀到现实生活的气味...一只搭在肩上的手把他从愈陷愈深的回忆漩涡中拖出,漂移这才意识到清洗液已盈满光学镜框。
——连流泪的能力都是水晶城还给他的。战争中大多数机都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改造了清洗液分泌系统,霸天虎尤甚。“要知道,承认自己的脆弱并不是件丢人的事。”飞翼的评价犹在耳畔。

[我被普神诅咒了吗?我的转变必须以他人的死亡为代价?这种诅咒是否还会继续?我还会失去多少师友?我能做什么、怎么做才能不辜负他们?我什么时候才能和自己和解?
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照亮我一样照亮别人?]

清洗液终于濡湿医官的右手,救护车没有擦去 ,而是把漂移紧紧抱进怀中。他关闭光镜,感受着肩膀上迅速积累的温度,在闷住的哭声中轻拍剑士一抖一抖的后背。“漂移,你还有我,”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一直在这儿。”

一颗火种承受不了太多生命的重量。他一直知道。

End

盖地同人 (启发自Rofix 星球设计师)

原作链接http://rofix.lofter.com/post/19074e_11c83a46
@Rofix

*

你见过盖地的炑锦燎原吗?炑锦的种子平时沉睡在火山深处,安静冷寂,只有火山爆发、坚硬厚实的表皮被岩浆破坏时才开花。所以野生炑锦只能在岩浆中存活。花期到来时,伴随着火山深渊巨兽般的怒吼和浓黑得宛如实体的蘑菇云,炑锦暴涌破山,冲破天际、滚滚而下。他们在炽热的岩浆中爆洒火星、舒展花瓣、翻涌狂舞,和夕阳一起在厚实的云层上烧红半边天的晚霞。他们猖狂地席卷整个盖地盆地,岩浆冷却便凋谢成灰,生命最长不过一天。猩红不再的花茎挣扎着,在半凝固的岩浆中留下红色波纹,而坚硬的种子随地壳运动沉入地下进入休眠期,等待下一场遥远短暂却热烈绚烂的重生。

*(感谢朋友夏江耐心帮我完善细节)

寻光

漂移中心。时间在他被放逐之后、岩石帝国之前。隐救漂救。漂补友情向。半篇都是补子的碎碎念。



他从噩梦中醒来。

漂移不怕噩梦,毕竟有些醒不来的东西比噩梦更可怕。漂移在霸天虎时期就已经想方设法和噩梦和解了——毕竟他那时惊醒时身边可没有救护车。

噩梦的可怕之处在于真实。真实到每一个场景都像是初次经历,真实到你完全想象不到这是梦境,真实到连被无限放大的恐惧悔恨和迷茫都如此合理。

噩梦唯一的好处就是醒来的一刹那你发现这只是一场梦。那总是他最想感谢普神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是。惊醒的一瞬间他刚要感谢普神结束这一切,结果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人。

压抑着呜咽(尽管没人看见他噩梦之后的脆弱),漂移颤抖着激活穿梭机的照明系统。不然明灭星光下的大片阴影看上去都像霸王。随着散热扇不再轰鸣、冷凝液逐渐干涸,补天士本和环境融为一体的碎碎念突然闯进音频接收器。

他又开着录音简讯睡着了。这不怪他、也不怪舰长,因为补天士在讲完了救护车的八卦和谨慎地劝说他回来之后总会在一阵沉默中突然开始(无休无止的)倾诉。从对通天晓装甲内层层解锁才破解的音乐系统的吐槽(哇你相信吗我安利给他的洗脑神曲他都偷偷下载了播放量还破表)到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苦(他死了。又一个。...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接受自己没法保证每个船员安全的事实了。是的你说过这不是我的错连擎天柱也做不到这一点——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不好受。我甚至想他们上船时可能根本就没考虑过“把自己托付给我”这种事儿...因为他们从没预见危险。是我的决策让他们陷于危险之中。我从未辜负他们——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唉算了吧干嘛这么想。)以及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露的疲惫(我装不下每一个人。可能领导模块能装下,但现在连它也空了。我尽全力去关心所有人并且试着用全套“补天士疗法”去治愈他们并且尽量不显得形式主义和让人反感,但...)。补天士需要掩盖和伪装的东西很多,而他一直是倾听对方的那一个,即使在发生了这一切后也未曾改变。

即使他对他爱莫能助。一个立场不坚定的人不能成为坚强的后盾、至少能当个垃圾桶吧。

“还有,别听老通的,你的建议很重要。”舰长认真的声音再次把他拉回现实。“你一直是让我保持坚定的那一个。”

沉默。
“...所以,你知道的,罗素姆三人组需要你——”
漂移快速按掉了录音。不是时候,现在还没到回去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意间摆脱了噩梦的阴影,于是翻身上床、毙掉光镜和照明系统,在一片黑暗中强制自己下线。陪伴他的只有冷蓝色的微弱星光。

TBC

一锅好麵:

也不是得不出結論,其實也並不容易(只是看起來容易)。講故事是需要技巧的,有些人特別擅長;還有些人有善於發現的眼睛和善於反思的心,他們總能從生活中找到新的荊棘與鮮花——生活從不缺乏這種東西。


說到底都是練習啊練習,無論是思路還是表達什麼的。 :D


渣渣如我今天也在學習中。


AlSiP/铝硅磷备考中。:



我不明白那些可以轻易地写出文来的人在想些什么。似乎他们的头脑里,有一条没有终点的道路;不论是拐弯还是直走,不论是抄近道还是绕远路,不论是钻过隧道还是跨过吊桥,永远不能终止。他们是得不出结论的人;他们回答了自己提出的问题,马上又从回答的角落里看到新的疑问的影子。对他们而言,既已完成的任务不值一提,永远有新的故事等待着讲述。
但我呢。
我已经站在原地不能动了。我的脚迈不出去。我伸长了脖子在向前看。阳光黯淡下去,月光漂浮上来。我到过很多地方,但我只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也想写出有深度的文字 想成为思想深刻的人…可这种日积月累的差距要多久才能赶上呢。

今天也在努力追赶着